挖掘、研究、奔走,在沧州,他们极力推广运河文化—

春风十里 不如与运河相遇

最近,沧州大运河文化研究会正在筹备一项工作,将研究多年的青县平虏渠遗址,通过各种史料、佐证,定位其为中国北方最早开凿的运河,并计划在年内召开研讨会,向国内外发声,推出“南邗沟,北平虏”的重大学术观点,叫响“平虏渠”这一中国大运河北方历史坐标。

春风十里 不如与运河相遇

成立于2017年的沧州大运河文化研究会(以下简称研究会),目前有100余名热爱运河文化的会员,他们长年行走运河,挖掘运河文化,探讨学术观点,为沧州运河文化的发展呼吁奔忙。几年来,他们拍摄历史文献纪录片,撰写编辑出版运河文化书籍,探讨研究最新学术观点,推出微信公众号……会员也从几十人发展至百余人,很多人从喜欢到痴迷,因为他们,沧州运河文化更显辉煌灿烂。

漫步南运河

口述变成文学

热爱运河、有深厚的文字功底,这样的特质,在沧州大运河文化研究会成员中并不鲜见,官方微信公众号推出短短几个月时间,就有关于运河的十几篇佳作诞生。

何不将走访运河的文字编辑成口述文学作品?研究会会长刘宝锁一说出自己的想法,当即得到众人支持。

团队开始了创作前的走访。他们由南至北漫步南运河,耗时一年,行程215公里,走访7个县(市、区)200多个村子的几百位村民。这些村民多为名村名镇、生长在运河岸边的年长者,熟知很多有关运河的民间传说和故事。

2020年10月的一天,研究会一行4人驱车来到吴桥县宋门乡第六屯,这里是京杭大运河从南到北流入沧州境内的第一站,也是《漫步南运河》行程的第一站。

在这个村子,有一句流传了100多年的谚语:“只有闲死的,没有累死的。”老人们以此激励晚辈努力上进,同时也成为该区域褒奖勤奋、贬斥懒惰的口头禅。走访中,一位97岁的老人讲述了谚语的来历,并讲述了祖辈的故事。

团队成员赵金刚是吴桥人,他不仅关注家乡的运河,对其他县(市、区)的运河,同样倾注了大量心血。赵金刚深入挖掘运河岸边古军屯的传说和故事,写出口述文学《运河岸边古军屯》。赵金刚喜欢文学,他的多篇作品在报纸刊发,加入研究会后,开始痴迷运河文化,多次行走运河,创作了《那年那月冯家口儿》等作品。

大运河日夜不息流经沧州,经过王希鲁村后,神奇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圈,也就是今天的大运河生态修复展示区。假如你在空中俯视,其形状恰似一个宝瓶。大赵庄村民在“宝瓶口”里种上了苹果、桃子等水果和蔬菜,因土壤肥沃,加之运河水的灌溉,这里的水果蔬菜以及农作物年年都有好收成。人们常说大赵庄村人吃饭全靠这张“嘴”,其实这张“嘴”就是“宝瓶口”的入口处。刘宝锁在多次走访村民后,写出了《三湾恰似宝瓶口》,并收录到《漫步南运河》中。

《漫步南运河》以口述历史形式,记录了大运河(沧州段)流域那些鲜为人知的历史文化遗存及脍炙人口的民间传说。“希望这本书能为后人留下大运河文化遗产精彩的符号。”刘宝锁说,目前《漫步南运河》已交付出版社,预计今年5月出版发行。

飞跃南运河

影像记录历史

大运河滋养了沧州的千年文化,如何将母亲河的历史更详细生动地展现在世人面前?一部历史文献纪录片,让研究会很多人的梦想变成了现实。

2017年10月,一支十几人的团队开始走访拍摄历史文献片《飞跃南运河》,南起山东四女寺,北到天津三岔口,全程390余公里。其中,沧州境内南自吴桥第六屯、北至青县李又屯,共215公里。拍摄过程中,大家起早贪黑,不辞劳苦,历时186天,将南运河沿线村庄的地形地貌、历史遗存、水利设施、文化遗产及地方风土人情等一一展现。

“从脚本到拍摄,再从字幕、配音、后期制作,都有研究会成员参与,大家各显其能,共同完成了这部历史文献片。”摄制组总导演、研究会副会长郎文生说。

拍摄中,最令郎文生感动的是运河沿岸百姓对老物件的珍惜与情感。在青县二十里屯,不少村民收藏着与运河有关的有意义、有故事的老物件。其中,一位73岁的退休教师收藏的一块船板很有来头。据传,晚清时,二十里屯有个渡口,当时屯里一户人家有一艘大木船,曾通过渡口给天津送过蔬菜。1941年,大木船被日本鬼子炸毁,驶船的人对船有感情,连夜寻找散落的碎片,找到一块船板后便保存下来。如今,后人虽已不在,但这块船板依旧安然无恙,一句简单的承诺,在老教师是多年的精心守护。随着运河开发和建设,老教师将船板交到了村委会,还整理出与之有关的故事。这些故事,成为文献片重要的素材。

运河沿岸的百姓,勤劳、朴实、重感情。每次走访,都能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感受到一种情怀。对此,研究会成员宗增顺也深有感触。十几年时间,他从南到北拍摄了上千幅运河作品,其中以“人”为主的占了多数。一次快过年时行走运河,在吴桥一个村的集市上,看到人们蒸枣糕,好几层的枣糕热气腾腾,满脸笑容的妇女正在忙碌,带着小红帽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,宗增顺便用镜头将其记录下来。“这就是运河沿岸的风土人情,值得珍藏和记录。”宗增顺说。

探秘南运河

研究汇聚力量

要说对运河的感情,研究会会长刘宝锁和秘书长陈铁江,可谓深到骨子里。小时候,刘宝锁家住市水月寺旁边,陈铁江家住书铺街,距离运河仅二十几米的距离。他们夏天游泳,冬天滑冰,还经常下河摸鱼,和小伙伴们在运河边玩耍。

陈铁江依稀记得,那时运河里船只靠岸后,船工们下船卸货、吃饭,很是热闹。带船帆的船只通过解放桥,桅杆都要放下来才能过去,纤夫拉着船只前行,他和小伙伴就跟在后面跑。正是那种美好的记忆,让陈铁江痴迷于对运河文化的研究。他负责的大运河文化研究会微信公众号,得到了大运河沿线20多个城市专家学者及众多普通百姓的关注。

“运河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每年冬天河水结冰,听着冰层嘎嘎作响,夜晚伴着这种奇妙的声音入睡,感觉很香很甜。”刘宝锁说,也许是一种特殊的缘分,让他在工作中也与运河产生了交集。他先是到原沧州古运河文化建设投资发展公司任总经理,退休后又担任大运河文化研究会会长,这期间,他无数次行走运河,潜心研究沧州运河文化,主编《中国大运河(沧州段)文化志》。

盐场遗址、盐运码头就在新华路至永济路段的东岸,这是刘宝锁生活和成长的地方。他因此对运河盐文化情有独钟,在这个区域,他一次次走访,一件件梳理,一遍遍查阅资料,和赵金刚共同创作了《运河边上的盐码头》。“运河加速了沧州盐业兴旺,而盐业又带动了沧州经济发展。”刘宝锁说,这几年他一直在搜集整理有关沧州盐业和盐运的资料,希望能在这一领域有所贡献。

每一个人对运河文化的热爱都有自己的理由,他们同心合力,潜心研究,让沧州运河文化大放异彩。

今年,团队准备将研究多年的青县平虏渠遗址,通过各种史料、佐证,定位其为中国北方最早开凿的运河,将进一步发掘平虏渠在中国大运河中的历史地位和价值,并计划在年内召开研讨会,向国内外发声,推出“南邗沟,北平虏”的重大学术观点,叫响“平虏渠”这一中国大运河北方历史坐标。以此丰富沧州大运河文化带的建设内容,凸显大运河文化服务当代的鲜明特色和时代风采,为着力展现沧州深厚文化底蕴和独特的文化魅力,打造一个响亮的沧州运河文化品牌,大运河文化研究会向着这一目标而努力。(记者 赵宝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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